林月如撇撇：“我被我爹關閉了，有什麼好看的。”
溫寧笑了笑，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
“什麼？”
“桂花糕。”溫寧說，“蘇州城裡買的，聽說你喜歡吃。”
林月如愣了一下，接過來開啟。淡淡的桂花香飄出來，是小時候最吃的那個味道。
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甜嗎？”溫寧問。
林月如點點頭，眼眶忽然有點紅。
“我以前……”的聲音有些含糊，“小時候我娘還在的時候，經常給我買這個。後來走了，就再也沒人給我買了。”
溫寧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我爹總說，大家閨秀不能吃這些零，不雅觀。”林月如又咬了一口，“可是我喜歡吃。”
“那就吃。”溫寧說，“你喜歡的東西，不用管別人怎麼說。”
林月如抬起頭，看著。
“你這個人，真的很怪。”說，“我都不認識你，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溫寧想了想。
“因為我看得見你。”說。
“什麼意思？”
“意思是，”溫寧看著窗外的月亮，“在所有人眼裡，你是林家堡的大小姐，是比武招親的擂主，是武功高強的俠。但我看見的，是另一個人。”
林月如沒有說話。
“那個人，”溫寧繼續說，“從小就想仗劍江湖，想走遍天下，想行俠仗義。但從來沒有說過，因為沒人會聽。”
林月如的手指微微收。
“你怎麼知道？”
溫寧轉過頭，看著。
“因為我也曾經是那個人。”說。
林月如盯著，眼神里有在晃。
沉默了很久，林月如忽然問：“那你現在呢？你走出來了嗎？”
溫寧笑了笑。
“還在走。”說，“但比從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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