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月如跟著李逍遙和趙靈兒出發了。
他們要去找靈兒的孃親，據說在蜀地。林月如主提出同行，理由是“我爹讓我看著你們，免得你們在蘇州地界惹事”。
溫寧知道真正的理由是什麼。
收拾好藥箱，遠遠地跟在後面。
一行人出了蘇州城，往西走去。李逍遙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趙靈兒安靜地聽著，偶爾笑一笑。林月如走在旁邊，抱著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但溫寧看見，總是不自覺地放慢腳步，讓自己走在李逍遙側。
這天傍晚，他們在一座破廟裡歇腳。
李逍遙生起火，趙靈兒靠在他邊，兩人輕聲說著話。火映在他們臉上，溫得像一幅畫。
林月如坐在另一邊，抱著劍，看著火堆發呆。
溫寧走進破廟，在邊坐下來。
“想什麼呢？”
林月如看了一眼，沒說話。
溫寧也不追問，只是從包袱裡掏出一個水囊遞給。
“喝點水。”
林月如接過來，喝了一口，忽然皺眉：“這不是水。”
“是甜茶。”溫寧說，“用野花和蜂泡的，解乏。”
林月如又喝了一口，確實有點甜。很喝甜的東西，父親說大家閨秀不能貪。但此刻喝著這杯甜茶，忽然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你怎麼老是跟著我們？”問。
“同路。”溫寧說，“我要去蜀地採藥，正好和你們一道。”
林月如盯著看了一會兒，沒有再問。
火堆噼啪作響，遠傳來蟲鳴聲。
“那個李逍遙，”溫寧忽然開口，“你喜歡他？”
林月如差點被茶嗆到。
“你……你胡說什麼？”
溫寧笑了笑，沒有穿。
林月如的臉紅了，好在火下看不出來。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他看靈兒的眼神……”的聲音很輕，“和看別人不一樣。”
溫寧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