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蝶後，一行人繼續往蜀地走。
這天，他們到了揚州城。
揚州比蘇州還要繁華，街道寬闊，商鋪林立，到都是南來北往的商客。李逍遙興地東張西，趙靈兒跟在他後，臉上帶著溫的笑。
林月如走在旁邊，一言不發。
自從蝶之後，變得沉默了很多。有時一個人發呆，有時著遠方出神。李逍遙問怎麼了，只說沒事。
溫寧知道在想什麼。
在想彩依，想自己，想那些從沒想過的問題。
晚上，他們在城裡最大的客棧落腳。
溫寧要了一間房，在走廊盡頭。剛安頓好，門就被敲響了。
開啟門，是林月如。
“睡不著？”溫寧讓開，“進來吧。”
林月如走進來，在桌邊坐下。房間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暈把一切都染得溫暖和。
溫寧給倒了一杯茶。
“想說什麼？”
林月如捧著茶杯，沉默了很久。
“我一首在想你說的話。”終於開口，“活著守護才最難。”
溫寧點點頭，等著繼續說。
“今天在街上，”林月如的聲音有些，“我看見逍遙給靈兒買糖人。他選了很久，挑了一個最像的，遞給的時候，眼睛都在笑。”
頓了頓。
“他從來沒有那樣看過我。”
溫寧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我以前覺得，只要我陪在他邊，只要我對他好，總有一天他會看見我。”林月如低下頭，“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溫寧輕輕嘆了口氣。
“月如，”說，“你難過嗎？”
林月如想了想，搖搖頭。
“奇怪的是，我好像沒那麼難過了。”抬起頭，眼神里有迷茫，也有釋然，“可能是看清楚了，反而輕鬆了。”
溫寧看著，忽然有些欣。
這個孩，正在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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