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遞了塊帕子過去。
如蘭著眼淚,哽咽著說:“我是不是很笨?什麼都做不好。墨蘭笑話我,明蘭也比我強,我娘整天嫌我沒出息。”
溫寧輕輕說:“姑娘,您不笨。”
“那我為什麼總做不好?”
“因為您心裡不靜。”溫寧說,“您總想著別人怎麼看您,總想著要比過誰,心就了。心了,手就穩不住。”
如蘭愣住了。
“那我該怎麼辦?”
溫寧看著,認真地說:“姑娘,您不用和別人比。您只需要和昨天的自己比。”
“昨天的自己?”
“對。”溫寧說,“今天比昨天進步一點點,就是好的。日積月累,您會發現自己己經走了很遠。”
如蘭若有所思想了想。
“可是,我娘總拿我和墨蘭比……”
“那是夫人的事。”溫寧打斷,“姑娘自己的事,是讓自己變得更好,不是讓夫人滿意。”
如蘭盯著,眼神里有在晃。
“溫娘子,”忽然問,“你以前……是不是也被人拿來和別人比過?”
溫寧笑了笑。
“有過。”說,“很久以前。”
“那你怎麼走出來的?”
溫寧想了想。
“有一個人告訴我,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說,“從那以後,我就只和自己比了。”
如蘭沉默了很久。
然後拿起那塊桂花糕,又咬了一口。
“溫娘子,”說,“你以後多來陪我說話好不好?我娘找的那些婆子,一個個只會說教,煩死了。”
溫寧笑了。
“好。”
窗外的照進來,落在如蘭臉上。眼角的淚痕還沒幹,但眼神里己經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溫寧知道,那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