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點點頭。
那天之後，總是不自覺地往花園跑。
有時說是去賞花，有時說是去氣，有時乾脆什麼理由都不找，就帶著翠縷在園子裡瞎逛。
翠縷心裡奇怪，但也不敢多問。
可惜，再也沒遇見過那個人。
每次走到假山旁邊，都會放慢腳步，悄悄往亭子裡看一眼。可亭子裡總是空的，只有風吹過，落葉沙沙作響。
有些失落，又有些慶幸。
失落的是，沒再見到他。
慶幸的是，沒再見到他——因為見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天，又在亭子旁邊站了一會兒，正要離開，忽然聽見後有人說話。
“姑娘。”
如蘭嚇了一跳，轉過。
文炎敬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還拿著那本書，正溫和地看著。
如蘭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怎麼……”
“在下文炎敬。”他拱手行禮，“前日隨父親來訪，今日又來拜會盛大人。冒昧之，請姑娘見諒。”
如蘭慌地還了個禮，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我是……”
“盛家五姑娘，對嗎？”文炎敬微笑著說，“在下聽盛大人提起過。”
如蘭愣住了。
父親提起過？提什麼？說笨？說不懂事？
心裡忽然有些慌。
“文公子，”鼓起勇氣問，“我父親……說我什麼了？”
文炎敬想了想。
“盛大人說，五姑娘最近很用功，在學管家看賬，進步很大。”
如蘭愣住了。
父親……在誇？
心裡忽然湧起一暖意，慌也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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