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文炎敬看的眼神，溫和的、認真的，誇用功、誇肯學。
抬起頭，看著母親。
“娘，我想好了。”
大娘子看著，眼神里有欣，也有不捨。
“好。”說，“既然你想好了，娘就幫你爭取。只是你要答應娘一件事。”
“娘請說。”
“不管嫁給誰，都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大娘子握著的手，“不是靠別人，是靠你自己。記住了嗎？”
如蘭點點頭，眼眶紅了。
“記住了。”
從正廳出來，如蘭沒有回陶然居，而是去了溫寧那裡。
溫寧正在屋裡繡花，見來了，放下繡繃。
“姑娘怎麼來了？夫人您去說什麼？”
如蘭在旁邊坐下，把今天的事說了。
溫寧聽完，笑了。
“恭喜姑娘。”
如蘭搖搖頭：“還沒定呢，只是娘說幫我爭取。”
溫寧看著。
“姑娘，您想好了嗎？”
如蘭想了想，點點頭。
“想好了。”
“那您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如蘭愣了一下。
“他……他家世清白，人品好，學問好，人也謙和……”
“還有呢？”
如蘭說不出來了。
溫寧輕輕嘆了口氣。
“姑娘，嫁人是大事。您不能只看表面。”說，“要看他品如何，待人和善不和善，有沒有不良嗜好，將來能不能和您好好過日子。這些，您都知道嗎？”
如蘭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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