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忙你的,我就看看。”
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關著的門。
門還是那扇門,窗還是那扇窗,可裡面的人,己經不在了。
想起那些日子,一次次推門進來,溫寧總是坐在窗邊,手裡拿著繡繃,抬起頭對笑。
“姑娘來了?”
“姑娘坐。”
“姑娘嚐嚐這個。”
那些聲音,好像還在耳邊。
翠縷在旁邊小聲說:“姑娘,您站了好一會兒了,風大,別吹著了。”
如蘭點點頭,轉離開。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翠縷,你說,溫娘子現在在哪兒?”
翠縷搖搖頭。
“奴婢不知道。但奴婢想,溫娘子那樣好的人,不管在哪兒,都會過得好好的。”
如蘭笑了。
“你說得對。”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小屋,然後大步離開。
又過了幾天,如蘭收到一封信。
信是門房送來的,說是有人特意送到府上,指明要給五姑娘。
如蘭接過信,看著信封上的字跡,心跳了一拍。
那字跡,認得。
是溫寧的。
手有些抖,拆開信封,出裡面的信紙。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姑娘,見字如面。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己經走遠了。不要找我,也不要難過。
這些年看著你一點一點長大,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變現在這樣能獨當一面的人,我很高興。
你學會了看賬本,學會了管家理事,學會了應付難纏的人,學會了在陌生的地方安家。你不再依賴別人,不再等著別人來保護你。你學會了保護自己,保護你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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