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的海棠花。
花開得正好，白的花瓣層層疊疊，在春風裡輕輕搖曳。這株海棠是嫁人那年從盛府移栽過來的，如今己經長得比人還高了。
“夫人，外頭風大，您披件裳吧。”翠縷拿了件斗篷過來，給披上。
如蘭笑了笑。
“不礙事，曬曬太舒服。”
翠縷陪站著，看著那株海棠。
“這花開得真好。”翠縷說，“比盛府那株還旺些。”
如蘭點點頭。
“大概是水土好吧。”說，“換個地方，反而長得更好。”
翠縷聽著這話，總覺得夫人話裡有話，但又不明白什麼意思。
如蘭也沒解釋。
只是在想，人大概也是這樣。
換個地方，換種活法，反而能長得更好。
就像自己。
後傳來腳步聲。
文炎敬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邊。
“又在看花？”
如蘭點點頭。
文炎敬順著的目看過去，看了好一會兒。
“這花開得真好。”他說，“我記得剛移栽過來那年，還怕它活不了。沒想到一年比一年旺。”
如蘭靠在他肩上。
“大概是有人照顧得好。”
文炎敬笑了。
“那是。我家娘子照顧什麼，什麼都能長好。”
兩人靜靜地站著，看著那株海棠。
很好，照在花上，也照在兩人上。
翠縷悄悄退了下去。
過了很久，如蘭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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