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任上的日子，兩人一起坐在窗前看月亮，說些有的沒的。
想起回京後的這些年，他每天出門，每天等他回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不不慢，穩穩當當。
“想什麼呢？”文炎敬問。
如蘭回過神，笑了。
“想以前的事。”
文炎敬看著。
“想以前什麼事？”
如蘭想了想。
“想我們剛認識那時候。”說，“我什麼都不懂，就知道在花園裡看你。”
文炎敬笑了。
“我知道。”
如蘭一愣。
“你知道？”
“知道。”文炎敬說，“你躲在假山後面，我看見了。”
如蘭的臉紅了。
“那你怎麼不揭穿我？”
文炎敬握著的手。
“揭穿你做什麼？看你的樣子，有趣的。”
如蘭瞪他，但角忍不住往上翹。
“你這個人……”
文炎敬笑著把摟過來。
“傻娘子。”
如蘭靠在他肩上，也笑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很圓，很亮。
月灑在院子裡，灑在那株海棠上。
花瓣在月裡輕輕搖曳，像是也在聽他們說話。
第二天，如蘭回了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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