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夏一句都沒說。
他只說“我錯了”,只說“對不起”,只說“在一起吧”。
可從來沒問過想要什麼。
溫寧看著,眼神溫和。
“冬梅,你追了他十幾年,他從來不問你想要什麼。現在他回頭了,還是不問你想要什麼。你想過沒有,他要的,是那個追他的馬冬梅,還是真正的你?”
馬冬梅的眼淚掉了下來。
忽然想起那些年,幫他做的那些事。給他帶早飯,替他攢錢,陪他復讀。做了那麼多,可他從來沒問過,你累不累?你想不想?
想起那支口紅,溫寧送的。塗上之後,夏看見了,說“這好看”。
可他也沒問,你什麼時候開始用口紅了?
“溫寧,”哽咽著說,“我是不是太傻了?”
溫寧搖搖頭。
“不是傻。”說,“是太認真了。認真到把自己都忘了。”
馬冬梅趴在桌上,哭了很久。
溫寧沒有勸,只是靜靜地陪著。
等哭夠了,抬起頭,溫寧遞過一張紙巾。
“臉。”
馬冬梅接過來,了。
“那我該怎麼辦?”問。
溫寧想了想。
“先別急著答應。”說,“先問問自己,你想要什麼。”
馬冬梅看著。
“我想要什麼?”
“對。”溫寧說,“不是他要什麼,是你要什麼。你想過什麼樣的日子?你想為什麼樣的人?你想不想再跑步?想不想進省隊?這些,你想過嗎?”
馬冬梅沉默了。
從來沒想過。
一首圍著夏轉,從來沒想過自己。
“慢慢想。”溫寧說,“不著急。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頭點點梅冬馬
。久很久很了想,上床在躺人個一,上晚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