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黛玉心裡一首記著一件事。
記著那天回來的路上，看見幾個小丫鬟蹲在牆角，拿樹枝在地上劃來劃去。多看了一眼，發現們在寫字。歪歪扭扭的，有的一筆，有的多一筆，卻一個個認真得很。
站了一會兒，沒有驚們。
回到瀟湘館，坐在窗邊，發了很久的呆。
溫寧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
“姑娘想什麼呢？”
黛玉回過神。
“溫娘子，你來得正好。我想問你一件事。”
溫寧在旁邊坐下。
“姑娘問。”
黛玉想了想。
“你說，我這些年在府裡，除了寫詩看書，還做過什麼有用的事嗎？”
溫寧看著。
“姑娘怎麼忽然問這個？”
黛玉搖搖頭。
“不知道。就是忽然想，我活了這麼大，好像什麼也沒做過。就只會寫寫詩，看看書，發發呆。”
溫寧沒有說話。
黛玉繼續說。
“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幾個小丫鬟在地上寫字。寫得不好，可們認真。我看著，忽然想，我能教們嗎？”
溫寧的眼睛亮了一下。
“姑娘想教們認字？”
黛玉點點頭。
“想是想。可我不知道們願不願意學，也不知道該不該教。”
溫寧笑了。
“姑娘，這有什麼該不該的。姑娘會的東西，想教給誰，是姑娘的自由。”
黛玉看著。
“那們會願意學嗎？”
溫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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