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看不下去了。
轉，回了閣樓。
夜裡，溫寧睡不著。
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聲音。
樓下有人在說話，是那個人和如萍，嘰嘰咕咕的，聽不清說什麼，但笑聲很響。隔壁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過了很久，隔壁的門響了一下。
腳步聲，輕輕的，往樓下走去。
溫寧起，走到門口。
樓梯口，那個正往下走。走得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人。
溫寧沒有住。
過了半個時辰，回來了。
手裡多了一個紙包。
走到門口，頓了頓，往溫寧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目對上的那一刻，愣了一下，然後迅速低下頭，推門進去了。
溫寧看著那扇門關上。
閣樓的窗戶外，能看見大上海的霓虹燈在遠閃爍，紅的綠的黃的，明明滅滅。
忽然想起自己來這個世界的任務。
陸依萍。
就是。
第二天一早，溫寧下樓的時候，正撞見那個人。
站在樓梯口，上下打量著溫寧。
“新來的？”
溫寧點點頭。
“姓溫，租閣樓的。”
人撇撇。
“彈琴的？大上海那邊的？”
溫寧又點點頭。
人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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