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依萍變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傅文佩罵就低著頭聽。現在聽著，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不再躲閃。
傅文佩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罵得更兇了。
“瞪什麼瞪？翅膀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掙的那幾個臭錢，都是我的！你吃我的住我的，就得聽我的！”
依萍不說話。
只是看著傅文佩，看著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溫寧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
看見依萍的手攥得的，但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水。
那種平靜，不是認命。
是別的什麼。
又過了幾天。
依萍每天晚上照常去大上海唱歌。傅文佩不讓去，就趁睡著溜出去。傅文佩把門鎖起來，就從窗戶爬出去。
三樓。
溫寧第一次看見爬窗的時候，嚇了一跳。
依萍卻說：“沒事，我從小爬慣了。”
那天晚上，溫寧在後臺等了很久。
依萍來的時候，胳膊上蹭破了一塊皮，珠子往外滲。隨便用袖子了一把，就上臺去了。
溫寧什麼也沒說。
散場後，拉著依萍，去後廚要了一點燒酒，給傷口。
依萍疼得首吸氣，但一聲都沒吭。
完，溫寧看著。
“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依萍抬起頭。
“什麼辦法？”
溫寧說。
“搬出來。”
依萍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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