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現在站在這裡，是自己一步步走上來的。
沒有人替走，沒有人拉走，是自己走過來的。
那就夠了。
散場後，溫寧在後臺等。
依萍進來，在旁邊坐下。
兩人誰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依萍忽然開口。
“溫小姐，我想把如萍接過來住。”
溫寧看著。
“為什麼？”
依萍想了想。
“不知道。就是覺得，一個人怪可憐的。”
溫寧沒有說話。
依萍繼續說。
“我知道以前對我不好。可現在知道了，也哭了，也認了。我就想……”
溫寧替說了。
“就想給一個機會？”
依萍點點頭。
溫寧看著。
“你想好了？”
依萍沉默了一會兒。
“想好了。要是不老實，再讓走就是。”
溫寧笑了。
“那就接。”
第二天，依萍去找了如萍。
如萍看見，愣住了。
“姐？”
依萍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糟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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