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個聲音又響起，還是那麼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沒事。”
溫寧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著門，低聲音說。
“我每天都來。”
門裡沒有再傳來聲音。
太監上來，生生把拉開。
“溫貴人，請回吧。再這樣，奴才真的要去稟報了。”
溫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扇門。
然後轉走了。
不是放棄。
是知道，現在進不去。
但明天，後天，大後天。
每天都來。
答應過的。
回去的路上，阿碧追上來，急得團團轉。
“貴人，您這是何苦？沈貴人出事，那是華妃娘娘的手筆，您摻和進去，萬一被盯上怎麼辦？”
溫寧沒有回答。
阿碧繼續說。
“而且您自己子也沒好利索，溫太醫說了要靜養，您這樣跑出去……”
溫寧停下腳步。
阿碧嚇了一跳，以為要發火。
但溫寧只是看著，輕聲說。
“阿碧，我答應過的。”
阿碧愣住了。
溫寧沒有再多說，繼續往前走。
阿碧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忽然有些明白。
這位主子，和這宮裡的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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