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字，寫得很用力，像是用盡全力氣寫的。
“我沒事。別來了。會連累你。”
溫寧知道眉莊是什麼意思。
在保護。
這宮裡，出了事的人就像瘟疫，誰沾上誰倒黴。
眉莊不想連累。
可溫寧不在乎。
答應過的。
一定會來。
那天夜裡，溫寧又做夢了。
夢裡不是橋，是一扇門。
門關著，和每天站在外面的那扇一模一樣。
站在門口，想推開，卻怎麼也推不。
門裡傳來一個聲音。
“回去吧。別來了。”
是眉莊的聲音。
溫寧拼命敲門。
“眉莊！你開門！”
門裡沒有回應。
敲了很久很久，敲到手都疼了。
門終於開了一條。
裡出一雙眼睛，眼眶紅紅的，看著。
那雙眼睛說。
“謝謝你。”
然後門又關上了。
溫寧猛地睜開眼。
窗外，月很亮。
了臉上的淚，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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