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開始保護自己的眉莊。
溫寧了頭上的髮簪。
髮簪涼涼的。
但心裡，很暖。
想起自己渡過的那些人。範芸熙、貝微微、林月如、盛如蘭、馬冬梅、林黛玉、陸依萍……
每一個，最後都站起來了。
眉莊也是。
只是陪著走了一段路。
路是們自己走的。
第二天，溫寧又去了眉莊那裡。
眉莊正坐在窗邊曬太。窗戶己經全部打開了，灑進來，照在上。穿著素淨的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有了些。
看見溫寧進來，笑了笑。
“又來了？”
溫寧在對面坐下。
“怕你一個人。”
眉莊看著，眼神里有些複雜的東西。
“溫貴人，你知道嗎，在裡面的時候，我最怕的不是死。”
溫寧沒有說話。
眉莊繼續說。
“我最怕的，是外面的人把我忘了。”
頓了頓。
“可你們沒忘。你每天都來，嬛嬛也每天都來。你們站在門口，說話，塞紙條。我都知道。”
溫寧的眼眶有些熱。
眉莊出手，握住的手。
“謝謝你。”
溫寧搖搖頭。
“是你自己。”
眉莊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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