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簪涼涼的。
但心裡，很暖。
每一個，最後都站起來了。
傍晚時分，溫寧該回去了。
眉莊送到門口。
兩人站在那兒，看著天邊慢慢暗下去。
眉莊忽然開口。
“溫貴人。”
“嗯？”
“你是不是快要走了？”
溫寧愣了一下。
眉莊看著，眼神里有些東西。
“我看得出來。你有時候會發呆，看著很遠的地方。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告別。”
溫寧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點點頭。
“快了。”
眉莊沒有問為什麼。
只是看著，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
“那就好。”
溫寧不懂。
“好什麼？”
眉莊說。
“你等的人，快等到了。當然是好事。”
溫寧愣住了。
眉莊出手，握了握的手。
“溫貴人，謝謝你。”
溫寧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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