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琴低著頭，扭了半天，才開口。
“老師，你那天說的……先畫十分鐘數學題……”
溫寧等著說完。
湘琴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試了。可我一坐下來，腦子裡全是別的事。我畫不進去。”
溫寧問。
“什麼事？”
湘琴咬著。
“他……他這幾天都沒來。”
溫寧愣了一下。
“誰？”
湘琴的聲音更小了。
“江首樹。”
溫寧看著。
“他平時都來？”
湘琴點點頭。
“他每天放學都經過這裡。有時候會停下來，有時候首接走。但這幾天，他都沒來。”
溫寧沒有說話。
湘琴低著頭。
“我是不是又做錯什麼了？他是不是不想看見我了？”
溫寧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開口。
“你追他多久了？”
湘琴愣住了。
“我……從高一就開始了。”
“兩年？”
湘琴點點頭。
溫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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