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往回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溫寧。”
“嗯。”
“你說，他為什麼不信我？”
溫寧想了想。“不是不信你。是不信自己會錯。”
趙敏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前走。這一次，走得很慢。
那天晚上，溫寧在院子裡遇見趙敏。
坐在臺階上，手裡拿著一壺酒，己經喝了大半。看見溫寧，招招手。
“過來坐。”
溫寧走過去，在旁邊坐下。趙敏把酒壺遞給，溫寧喝了一口，辣得皺眉。
趙敏看著那樣，笑了一下。“南邊來的？”
溫寧點點頭。
趙敏接過酒壺，自己也喝了一口。“我小時候，父王教我騎馬。我學得很快，比哥哥快。父王說，孩子家，騎那麼快乾什麼。”
看著遠的月亮。“後來我就不騎了。”
溫寧沒說話。
趙敏繼續說。“後來我學兵法。也學得很快，比哥哥快。父王說，孩子家，讀什麼兵書。”
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酒壺。“後來我也不讀了。”
溫寧看著。
趙敏說。“再後來，我幫朝廷辦事。我比誰都辦得好。父王說，孩子家，拋頭面像什麼話。”
笑了一下，那笑很短。“現在我不聽他的了。可他還是不信我。”
溫寧沉默了一會兒。“他信你。”
趙敏看著。
溫寧說。“他信你，但他不能讓你比哥哥強。”
趙敏愣住了。
溫寧說。“你是兒。兒可以聰明，但不能比兒子聰明。可以能幹，但不能比兒子能幹。他信你，但他不能說。”
風吹過來，很涼。趙敏坐在那裡，很久沒。然後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
“溫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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