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到八爺府的時候，是個天。
站在側門外，等著人領進去。門口站著兩個小太監，低著頭，誰也不看。風從衚衕口灌進來，涼颼颼的。手裡拎著一個小包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裳。這是在京城全部的家當。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一個穿青褂子的嬤嬤出來了。上下打量一眼。
“新來的？”
溫寧點頭。
“分到哪裡的？”
“馬爾泰二小姐屋裡。”
嬤嬤又看了一眼，轉往裡走。“跟我來。”
八爺府比溫寧見過的任何宅子都大。迴廊套迴廊，院子連院子，走了一炷香的工夫，還沒到頭。嬤嬤把領到一小院門口。
“就是這兒。二小姐的院子。你進去吧。”
嬤嬤走了。溫寧站在門口，往裡看。院子不大，收拾得乾淨。廊下襬著幾盆花，不出名字。一個丫鬟從裡面出來，看見，愣了一下。
“你是？”
“新來的。分到二小姐屋裡。”
丫鬟上下打量一眼，轉往裡走。“等著，我去回一聲。”
溫寧站在院子裡，低頭看自己的鞋尖。等了很久。正房裡有人說話，聲音不大。過了一會兒，那丫鬟出來，衝招招手。
“進來吧。”
若曦靠在窗邊看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新來的？”
溫寧福了福。“是。”
“什麼？”
“溫寧。”
若曦看了一眼，低下頭繼續看書。“會做什麼？”
溫寧想了想。“端茶倒水，收拾屋子，都會一些。”
若曦沒抬頭。“那就先學著吧。玉檀，帶下去。”
旁邊一個丫鬟應了一聲，領著溫寧出去。到了廊下，那丫鬟衝笑了笑。“我玉檀。你是從哪兒調來的？”
“針線房。”
玉檀點點頭，把領到後面的小屋，指了指角落的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