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這兒。有什麼事找我。”
走了。溫寧放下包袱，推開窗。窗外面是一道窄巷，對面是另一排屋子的後牆。灰磚，青瓦，安安靜靜的。
溫寧在若曦屋裡待了幾天，漸漸清了規矩。若曦不說話，多數時候就靠在窗邊看書。偶爾有客人來，才放下書，出去見一面。回來之後，話更了。
玉檀說，二小姐以前不是這樣的。
溫寧沒問以前是什麼樣。只是每天端茶倒水，收拾屋子，做些分的事。若曦喝茶的時候，站在旁邊。若曦看書的時候，站在旁邊。若曦發呆的時候，也站在旁邊。不說話，不問，不打聽。
有一天，若曦忽然放下書，看著。
“你來了幾天了？”
“五天。”
若曦點點頭。“你倒是安靜。”
溫寧沒接話。
若曦又低下頭看書。過了很久，忽然說。“你以前在針線房，怎麼調到這兒來的？”
“管事的嬤嬤說這邊缺人手，就調過來了。”
若曦沒再問。
那天下午，八爺府裡來了客人。若曦出去見了一面，回來的時候臉不太好。沒說話，坐在窗邊，盯著院子裡那盆花看。
溫寧端著茶進去，放在手邊。若曦沒。溫寧站到旁邊，等著。
過了很久，若曦忽然開口。“你知道今天誰來嗎？”
溫寧搖頭。
“十爺。他要親了。”若曦的聲音很輕。“小時候一起玩的人，都要親了。”
溫寧沒接話。若曦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
“你下去吧。”
溫寧退出去。走到門口，聽見若曦又說了一句。
“有些事，知道了也沒用。”
那天晚上，玉檀從廚房要了一碟點心，放在溫寧的鋪位上。
“二小姐讓拿的。”
溫寧不知道若曦為什麼要送。只是覺得，這個府裡，有個人記得。
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