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沒接話。
若曦閉上眼睛。“後來我想，他不請我也去。我要看看，他娶的是什麼樣的姑娘。”
睜開眼睛，看著滿堂的紅。“現在看見了。好的。比我好。”
溫寧站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知道若曦不需要說話。若曦只是想說。說完就好了。
散席的時候，天己經黑了。玉檀扶著若曦往外走，溫寧跟在後面。走到門口，十爺追出來。
“若曦！”
若曦停下來，轉過。十爺站在臺階上，大紅喜袍被風吹起來。他喝了不，臉通紅，眼神有些散。
“若曦，你……你怎麼就走了？”
若曦看著他。“恭喜你，十爺。”
十爺愣了一下。“你就說這個？”
若曦點點頭。“嗯。恭喜你。”
轉，走了。十爺站在臺階上，看著的背影，張了張，沒出聲。溫寧跟在後面，回頭看了一眼。十爺還站在那裡，風吹著他的喜袍，紅得刺眼。
回去的路上，馬車裡很安靜。若曦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玉檀坐在旁邊，不敢說話。溫寧坐在最外面，聽著車碾過石板的聲音。
過了很久，若曦忽然開口。
“溫寧。”
“在。”
“你知道他以後會怎樣嗎？”
溫寧愣了一下。“不知道。”
若曦睜開眼睛，看著。“我也不知道。但我猜得到。”
說完，又閉上眼睛。溫寧不知道說的“猜得到”是什麼意思。只知道，若曦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沒有高興，也沒有難過。是別的什麼。像是累。
回到八爺府，溫寧扶著若曦進屋。玉檀去端醒酒湯，溫寧幫換了裳，鋪好床。若曦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床帳。
“溫寧。”
“在。”
“你說，一個人要是知道以後的事，是不是還不如不知道？”
溫寧想了想。“不知道。沒想過。”
若曦轉過頭，看著。“你現在想。”
溫寧沉默了一會兒。“知道了，也改不了。那還不如不知道。”
若曦盯著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很短，和之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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