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跑了。不一會兒，唐僧被押出來，五花大綁，裡塞著布。至尊寶看見師父，眼睛紅了，衝過去。“師父！”
唐僧嗚嗚了幾聲，說不出話。至尊寶手忙腳地解繩子。紫霞站在中間，握著劍，盯著牛魔王。牛魔王也在看。
“小娘子，人我放了。你呢？”
“我走。”紫霞收了劍，轉要走。
“等等。”牛魔王住。“你為了他來找我，總得給我個說法。”
紫霞停下來，沒回頭。“什麼說法？”
“你喜歡他？”
至尊寶愣住了，手裡的繩子差點掉了。他抬頭看著紫霞的背影。紫霞沉默了幾秒。
“不喜歡。”
“那為什麼幫他？”
紫霞轉過，看著牛魔王。“因為我想試試，能不能打贏你。”
牛魔王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好！好！有膽量！”它從腰間解下板斧。“上次沒打夠，今天再來！”
紫霞拔劍，迎上去。兩把劍？不，只拔了一把。另一把還掛在腰間。至尊寶解開師父的繩子，扶著他往口退。
“師父快走！”
唐僧不走，站在原地念經。至尊寶急得首跺腳，只好拖著他往外走。裡，紫霞和牛魔王己經打起來了。斧頭劈下來，紫霞側讓過，劍從側面刺向牛魔王的腰。牛魔王回斧擋住，火星西濺。這一次，牛魔王沒留手。斧頭一斧比一斧重，紫霞的虎口震得發麻。退了半步，穩住。
“小娘子，你比上次厲害了。”牛魔王說。
“你也是。”
兩人又打了十幾個回合。紫霞的劍快，牛魔王的斧頭重。地上被砍出好幾道深，石壁上的火把被震落了好幾。紫霞漸漸吃力，牛魔王的力氣太大了，本撐不住。開始閃避，不接，找機會反擊。
忽然，賣個破綻，牛魔王一斧劈空。紫霞側步，另一隻手出腰間的第二把劍。兩把劍同時刺出，一劍刺向牛魔王的眼睛，一劍刺向它的嚨。牛魔王大驚，斧頭橫擋，擋開一劍，另一劍著它的脖子過去，劃出一道痕。
牛魔王退後幾步，了脖子，手上沾了。它愣住了。紫霞也愣住了，沒想到真的刺中了。
“你……”牛魔王看著手上的，又看著紫霞。“你刺傷我了。”
紫霞握著兩把劍，著氣。“放人。你說過的。”
牛魔王沉默了很久。然後它笑了。那笑和之前不一樣，沒有怒氣，沒有戲謔，是認真的。
“好。人你帶走。”它收了斧頭。“但你記住，你欠我一次。”
紫霞沒接話，轉往外走。至尊寶己經拖著唐僧到了口，看見紫霞出來，鬆了口氣。三個人一前一後，往山下走。後，牛魔王站在口，看著紫霞的背影。
“小娘子，我會再來找你的。”
紫霞沒回頭。
回去的路上，至尊寶扶著唐僧，走得很慢。紫霞走在前面，兩把劍己經回鞘裡，叮噹響。至尊寶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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