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裝，佛靠金裝。
在職場，這只是最簡單的一步。
低頭吃飯，落在的手背上，那枚戒指折出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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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三人端著餐盤往回收走。
經過一張長桌時，許清如聽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那個新來的許清如，聽說發了GCA……”
“這麼厲害？什麼方向？”
“表生礦的，好像是奧爾赫的學生……”
“嚯，那可是大牛……”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方瑤扭頭看了一眼，小聲說：“師姐你別在意，咱們所裡就這樣，新來的大家都會議論幾句。”
“沒事。”許清如語氣平靜，“習慣了。”
走出食堂，陳嘉木突然開口：“師姐，以後如果有機會，能不能請教你一些問題？”
“可以。”
“謝謝。”陳嘉木點點頭，轉要走，又頓住腳步，回過頭，“對了，恭喜。”
他看了一眼的手，然後很快移開目，轉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許清如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彎了彎角。
方瑤陪往回走，小聲說：“陳師兄人好的，就是有點悶。他特別想去D國做博後，天天看那邊的招聘資訊。師姐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麼？他好像高興的。”
“沒說什麼，就是告訴他奧爾赫教授的一些習慣。”
方瑤點點頭，又湊過來，低聲音：“師姐，你戴戒指的時候，姐夫是不是特別高興？”
許清如被問得一愣，腦海裡閃過那天的畫面——溫祁年親手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時，手指微微發抖，眼睛卻一首看著。
彎了彎角：“嗯。”
方瑤一臉羨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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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許清如在工位上坐下。周曉萌和趙一鳴都不在，張薇依舊埋頭看文獻，頭都沒抬。
開啟那個藍資料夾，繼續看專案資料。
從窗外照進來，落在的桌面上，也落在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折出細碎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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