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年。”許清渠著下說，“有什麼問題嗎？”
許清如翻開好幾頁鑽孔記錄放在許清渠眼前。
“這個人一天一共簽了8個孔的記錄。”頓了頓，“這些鑽孔位置分佈得都不是很近，一天不可能籤這麼多。”
許清渠垂下眼，認真想了想:“也許是補籤？”
“不止是補籤，ZK07的取樣深度記錄和ZK09的描述都比實際偏好。”
“所以？”
“按照我的經驗來看，不可能是描述錯了，這種剛剛好是不存在的，要麼記錄造假，要麼試驗造假。”
許清渠臉沉了下來，眼神多了一份凝重。
“試驗報告是第三方做的，所以按你所言更可能是記錄造假。”
許清如盯著記錄上的鑽孔深度，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果他們只鑽了15米卻描述35米呢？”斬釘截鐵，“姐，這個專案的地質條件，可能比報告裡寫得要差得多。”
當天晚上，許清如和許清渠見了一個人。
老王，許氏集團工程部老員工，工地上爬打滾幾十年，一眼就能看出好壞。
老王看著幾張有問題的記錄影印件。
看了半天，低沉著聲音，抬起頭:“不用看了，這種土承載力能掉一半。”
看著許清渠頓了頓:“不出三年，肯定要出問題，嚴重點可能會深陷。”
一時間，三個人神都帶著冷意。
許清渠的拳頭握。
送走老王，兩姐妹靜默無言，冷寂瀰漫在辦公室裡。
“啪！”
突然，許清渠拍了拍桌子:“不行，這事得報警。”
“沒有證據，無法證明是被今家指使的。”
“那就查。”
許清渠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凝重的夜，眼裡泛開濃烈的冷意。
“今家為什麼這樣做？”
許清渠不太明白他們的目的，一首以來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許清如沉了沉聲:“姐，可能是因為我。”
許清渠轉頭看向臉凝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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