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又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溫祁年將人清理乾淨，輕輕地放到床上。
許清如抬起手拍在他的臉上。
沒有力氣，綿綿的。
神嗔怒，可惜眼裡含著春意，沒多威懾力。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溫祁年勾起角，看著人溫聲問道。
他的神上帶著饜足，聲音帶著一沙啞，不難聽，反而更有磁。
“你一點也不聽我的話！”
停不停，只是悶著頭苦幹，和頭老黃牛似的力耕耘。
溫祁年將人摟在懷裡，下放在人兒的頭上。
“老婆，別生氣，下次一定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溫，帶著哄。
許是累了，許清如緩緩閉上了眼睛，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窩在高大的男人懷裡，好像一隻小貓。
男人寵溺得看著陷沉睡的人。
……
第二天。
窗外雲層很厚，天略顯昏暗。
“嘶——”
許清如坐起，了腰。
邊一隻大掌落在腰間，輕輕地起來。
“都怪你。”瞪了邊人一眼。
“怪我怪我。”溫祁年一臉笑意，看著人滿眼溫。
捧起的頭，輕輕地印下一吻。輕如鴻，但人重於泰山。
洗漱過後，許清如看著自己脖子和鎖骨的痕跡。
眼睛了。
開啟櫃，挑出一穿上。
淺薄荷綠的雪紡襯衫像一汪剛融的春水，木耳邊立領溫地圈住脖頸，前的褶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帶著細碎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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