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秋院,老太太含著一口花茶,包了幾秒後隨即吐在柳嬋真捧著的茶碗中,把茶碗放回後丫鬟的托盤中,便抬手用絹帕為老太太拭角。
老太太抬頭道,“其實你不用一大早的趕過來為我做這些,我有們伺候就夠了。”
柳嬋真一面為老太太淨面,一面道,“是嫌我伺候的不好,還是嫌我煩了?”
老太太笑著拍了拍柳嬋真的腰,道,“我是心疼你這丫頭,如今了秋,早上冷風寒涼,你的院子又離我這兒遠,來來回回的跑太辛苦了。”
柳嬋真放下淨面的帕又淨了手方在老太太的下首坐下,“不辛苦,能陪在邊我高興還來不及。”
“你啊。”老太太笑著颳了下的鼻頭,道,“我的親孫都沒有你孝順。”
兩人正玩笑著,房嬤嬤打簾進來,稟道,“老太太,世子來了。”
柳嬋真心頭一喜,這次總算等到他了,也不枉今日起了個大早。
扶著老太太走出室,就瞧見堂中立著一位材高挑,容清雋的青年,他抬眼看過來時,神如常,幽黑深邃的眸子平靜如水。
柳嬋真欠行禮,道,“見過表哥。”
崔衡略微頷首,“表妹好。”
“好,都好。”老太太笑著說,“都快坐下吃飯吧。”
席間,柳嬋真提起昨日送的糕點,“,我昨日送來闌秋院的糕點,您可嚐了?”
說話時,餘掃了一眼對面的崔衡,他正垂眸用銀勺喝著碗裡的南瓜粥,從他淡然的神中看不出有什麼緒。
老太太道,“嘗過了,味道很好。聽說是你親手做的?”
柳嬋真笑著應道,“是我親手所做,喜歡我以後還做給您吃。”
柳嬋真說完又看向崔衡,笑問,“表哥嚐了嗎?覺得如何?”
先問過老太太了,如今再問崔衡也不算突兀。
崔衡放下銀勺,角噙著一抹溫潤的淺笑,說,“嘗過了,味道很好。”
柳嬋真俏的小臉上綻放出一抹明人的笑,無害的像是廊下撒打滾的貓咪,“表哥喜歡就好。”
崔衡禮節的應了一聲,隨即對老太太溫聲道,“,我去上朝了。”
“你去吧。”
柳嬋真有點憾,今天只和他說了三句話,人就走了。
但很快又打起神,才剛剛進府沒多久,能有這樣的進展已經很不錯了。
其後的幾天,柳嬋真照常去老太太的院子服侍老太太起床,有時候會遇見崔衡,有時候不會遇見。
算起來,已經府快一個月了,而這一個月和崔衡的關係也僅限於一起吃過幾頓早飯。
不由開始焦急,的時間本就沒有多,若是再不和崔衡拉近關係,是不是又要被崔氏族長送給變態的王爺?
趴在窗臺上瞧著院中開得繁茂的桃樹,紛紛揚揚的桃花也不能治癒低迷的心,低嘆一聲,想著的下一步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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