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嬋真說得真意切，讓房眾人瞧了都直呼可憐。
唯有崔衡瞧了眼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抖的角，就知道又在做戲博可憐了。
只不過做出這般姿態來拒絕老太太，顯然的目標不在老太太上，而在他上。
“哎，你和你母親都是可憐人。”老太太嘆了口氣，說，“罷了，下完這盤棋就讓衡兒送你回去。”
柳嬋真作勢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道，“我能遇見這樣好的祖母就是我最大的幸運了。”
柳嬋真三言兩語又哄得老太太眉開眼笑。
崔衡漫不經心地想，倒是位會哄人的。
一局棋罷，崔衡送柳嬋真回去。
一齣房門便是撲面而來的冷風，柳嬋真不由瑟了下，崔衡瞧出柳嬋真的異，便低聲問道，“是冷嗎？”
柳嬋真咬著牙搖搖頭，說，“不冷。”
崔衡瞧了眼外面烏黑的天和被冷風吹得簌簌響的枝頭，回頭吩咐道，“拿件斗篷來。”
“是。”
下人們很快從闌秋院裡找出了一件厚實的斗篷給柳嬋真披上，的子瞬間和暖了不，悄悄抬眸瞧了眼側的青年，暖橘的燈照在他骨相優越的側臉上，為他清雋俊逸的五籠上了一層金的暖，俊的不似凡間人。
了的斗篷，心想，他果真如大家說的一般，是位善良的好人。
記得有一次不知因為什麼惹怒了那位王爺，那人便讓穿著單薄的紗在寒冬臘月裡跪了一晚上，本來以為會死在那個冬夜，可還是活下來了。
燈火通明的闌秋院很快被他們二人落在後，他們穿過長廊經過府的花園，一切都安靜的可怕，只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和清淺的呼吸聲。
在這安靜的黑夜中，忽而傳來一聲清脆的狗。
“汪！汪汪汪！”
柳嬋真立馬反應過來，上前一步站在崔衡前面，道，“表哥別怕，我保護你。”
崔衡的神在聽見狗時有一瞬間的僵，但他很快又恢復如常。
他藉著月看清在樹叢後一閃而過的襬，那和紋路像極了柳嬋真邊的那位小丫鬟……
“汪汪汪。”狗聲越來越近，而所有人也藉著月和燈籠的看清了面前的生，一隻小狗。
不是可的暱稱，真的就是一隻小，狗。
地面上的狗還沒有柳嬋真的腳大，它通金黃，眨著黑黝黝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著頭對他們吼。
柳嬋真人傻了。
讓杏桃去找狗嚇崔衡，就找了個這？！
這麼小的狗，怕是連三歲孩子都嚇不到吧……
崔衡瞧著面前的狗，深黑的眸子染上了一層笑意，他問，“你怎麼知道我會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