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昏聵,四境之賊寇頻出,和母親能一路平安無事的抵達京城也全虧了父親舊時的人脈。
不然們母早就被人活吞了。
如今在碼頭上了真容,不知又有多人盯著們母,若是見們晚間沒有落腳之,沒有庇護,還不知會怎樣。
縱是將擄去賣紅樓楚館也尤為可知。
正呆愣間,母親王氏疾行而來,低聲道,“我們快走,莫要在此地久留。”
此船的船老大是父親舊時認識的朋友,他為防不測便派了船上一位值得信任的夥計帶著們母前去投奔江寧侯府。
柳嬋真一路上都在想著未來的事,這一次一定不能再嫁給上一世的王爺了。
但無權無勢的一介孤,又有誰會在意的想法……
“你們是誰?”
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柳嬋真的思緒,抬眸去,眼前是一位模樣端正,白白淨淨的小廝,而在他的後則停著一輛簡樸低調的馬車,一雙白皙,骨節分明的手從探出,隨即便是一張五緻,恍若天人的臉。
他如畫的眉眼始終淡淡的低垂著,像是寺廟裡垂眸淡看人世的神佛,不在乎的悲憫。
柳嬋真的心驀地一,想,找到辦法了。
整個江寧侯府還有誰比得過面前這位世子呢?
甚至……十年以後,整個天下也再沒有比他更有權勢的人。
張的手心都在冒汗,雖認識面前的人,但和他的集並不多。
上一世從府至離開,和這位端方如玉的世子也只見過三次。
而今日,就是他們的第一次。
母親如記憶中的那般開口道,“我們是永固柳家的人。我是故去柳太守的夫人王氏也是貴府故去王夫人的妹妹。”
如玉如琢的貴公子抬眼看了過來,聲若冷玉,“原是柳姨母。”
他渡步上前,俯作禮,“侄兒崔衡見過姨母。”
王氏神大喜,“原是衡兒,這麼多年不見當真是認不出了。”
“上次見你,你尚在襁褓,如今都長這麼大了。瞧瞧,真是玉樹臨風,才貌雙全。我在永固都聽說你的賢名了。”
崔衡角含著一抹溫潤的笑,“姨母謬讚了。”
王氏說著,讓出一步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兒,名嬋真。”
柳嬋真隔著一層紗幔對上崔衡的目,他明明是在溫潤的笑著,可那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欠行禮,聲音細,“見過表哥。”
子雖以席帽遮面看不清真容,但在外的白皙似玉,姿纖細窈窕,仍能看出是位不可多得的人。
崔衡微微頷首,道,“嬋真表妹好。”
語氣溫和有禮,態度不冷不熱,讓人挑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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