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老太太喜歡活潑的姑娘,但也不是那種不懂規矩的姑娘。
“可憐吶,你們姐妹倆都命苦啊……”老太太說著,衝柳嬋真揮手道,“小姑娘上前來讓瞧瞧。”
柳嬋真大大方方上前,脆聲喚道,“。”
“哎。”老太太笑著應道,“這姑娘瞧著真不錯。”
“模樣好,子也好。”
說著抬眸看向側的王氏,笑道,“你和姐姐把孩子都教養的很好。”
王氏謙虛道,“我這姑娘哪裡比得上世子,我在永固也常能聽見世子的名。”
老太太上謙道,“那不過是外面的人給面子罷了。”
老太太一直握著柳嬋真的手,便順勢坐在老太太下首的小凳上,整個人伏在老太太膝上,仰頭道,“我在家時常聽母親提起您,說您巾幗不讓鬚眉,持家有道,將偌大的侯府經營的蒸蒸日上。”
王氏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傻丫頭怎麼突然開竅了?
老太太大笑起來,道,“我哪有你娘說的那麼好。”
柳嬋真笑得真摯又淳樸,“您比我娘說的還要好,我一看見您就覺得親切。”
柳嬋真說著,眼眶也紅了,“我自小在家中也沒有祖母,如今見了您,您就和我小時候夢中的祖母一模一樣。”
老太太了的小臉,“哎呦,可憐的孩子,以後我就是你的親祖母。”
柳嬋真得了老太太這句話,懸著的心總算放了回去。
假意伏在老太太膝頭落淚,可角的笑意卻怎麼也不下去。
正要抬頭說話,側著的臉正巧對上崔衡看過來的目,瞬時僵在原地。
他看見了?他是不是看見笑了?
但他的眼神平淡,看不出任何波瀾。
有幾分慌的移開視線,暗自安自己,肯定沒看見,只是巧對上了。
他若是瞧見笑,眼神不該那麼平靜淡漠,怎麼著也會流出些許不屑的緒,可他什麼也沒有。
只是巧合罷了。
崔衡淡然的移開視線,舉杯喝了口溫熱的春茶。
嗯,家中來了位撒謊做戲的表姑娘。
眾人玩笑了幾句話,便開飯用膳,侯府的媳婦,孫輩多,足足坐了兩大桌子方坐下。
今日柳嬋真和母親是客所以和老太太一桌,而在柳嬋真的對面便是崔衡。
雖有心接近他,但也明白若是在人前流出半分妄想崔衡的苗頭,的下場可能比上一世送給王爺做妾還要慘。
崔衡是崔氏一族的驕傲,也是崔氏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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