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桃說話時聲音細細,像是沒吃飽的小貓似得。
芸荷聞言捂調笑道,“我還沒說什麼呢,芸桃姐姐就急了,如今你和柳妹妹倒是好得似親姐妹了。”
說著就手撓芸桃的腰,一邊撓一邊笑道,“好姐姐,你就把這方子告訴我吧。”
芸桃被撓得上,笑不止,沒一會兒就小臉通紅了,“芸荷妹妹饒了我吧,我告訴你就是了。”
芸荷聞言收回手,問,“是什麼方子?”
芸桃道,“是用杏仁。”
“杏仁?”一直在默默聽著的芸蘭忍不住道,“杏仁味甘苦,有小毒也能用來敷面嗎?”
杏仁有毒不能多吃,若雙仁者毒更是能殺人。
所以侯府上下甚會食此。
柳嬋真道,“可以的,在我們永固貴小姐們都用杏仁敷面。”
芸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怪不得人常言道,江南人多白。”
柳嬋真抿笑了笑,並未接話。
芸桃繼續道,“用生杏仁去皮搗碎,再用蛋清和煎餅面的樣子,晚上洗臉後用面敷在臉上,次日起床時洗去。”
芸桃說完看向柳嬋真,彎眉問道,“柳妹妹,我說得可對?”
柳嬋真笑道,“全對了。”
芸玫冷哼一聲,嘲道,“皆是天生,人生下來什麼就什麼,什麼杏仁敷面都是假的。”
“山又怎能變凰呢?”
芸蘭冷笑一聲接道,“是啊,有些人再怎麼努力也不過是隻跳腳的山。”
“你!”芸玫氣得憋紅了臉。
芸荷攀著芸玫的胳膊,勸道,“姐姐,你就說幾句吧。”
芸荷看似在勸架,實則反而讓芸玫更生氣了。
芸蘭卻不怕,下微微抬起頭,臉上是和崔衡有兩三分相似的淡漠,“自己兩豆塞耳,不聞雷霆,還要怪別人上進?”
“當真可笑。”
芸玫咬了咬,掌心的帕子都要攥爛了。
柳嬋真垂下頭強著笑意,不得不說,看芸蘭懟芸玫是真爽。
不過,的報復還沒開始呢。
眼看著二人要鬧起來,老太太那邊傳來房嬤嬤的聲音,“柳姑娘,芸蘭芸玫,芸桃芸荷,湯圓好了,快上坐嚐嚐。”
芸玫只得狠狠瞪了眼芸蘭,而後轉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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