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來,還不知要被欺負什麼樣。
他放下茶杯,狀似無意間地開口問道,“表妹的眼睛怎麼紅紅的?難道也病了?等會要不讓胡太醫也給你看看。”
江夫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今日忽然造訪果真是來給柳嬋真撐場子的。
幸虧剛剛還並未做什麼。
掌管務多年,清楚的知道在這江寧侯府誰能惹,誰不能……
柳嬋真愣了下,沒有想到崔衡竟然會主關心自己……
這好像也是他第一次主關心,的心瞬時瀰漫起一層難以言說的愫,但又很快被了下去。
抬眸對上崔衡溫和平靜的視線,揚起一抹燦爛的笑,他們明明相隔甚遠,但似乎能看見他眼裡的自己,看見自己燦爛的笑。
“我沒事。”柳嬋真了下眼皮,說,“我是得知芸玫姐姐因我苦而心疼不已,便哭紅了眼。”
崔衡狀似不解地問,“怎麼會和你有關?難道是你在臉上塗了東西?”
柳嬋真連連擺手,“不是我。只是芸玫姐姐是用了我昨日在人前提了一的容方,的臉方變這樣。”
崔衡沉片刻道,“我聽說芸荷說,這方子大家都用了?”
“嗯。”柳嬋真輕輕點頭,“我也不知為何會變這樣,這方子我明明也用了多年一直平安無事。”
“既如此,這件事便只是一次意外和表妹毫無關係,表妹不必太過自責。”
崔衡說完,側眸看向上首的江夫人,笑問,“嬸嬸覺得呢?”
崔衡都說是意外了,還敢說什麼?
若還執意要說是柳嬋真害的,豈不是打世子的臉?
況且……沒有證據。
江夫人笑得溫和,“我和世子的想法不謀而合覺得只是意外罷了。”
“也不知是不是那丫頭又往裡胡加了什麼。”
柳嬋真攥了攥手中的帕子,看向崔衡的視線中多了幾分謝。
眾人正聊著,太醫的診斷結果也出來了。
“回稟世子,夫人,崔小姐臉上的紅疹是癬,蓋因邪氣客於皮所致,若要除也簡單,避此邪氣,清淡飲食,安心靜養即可。”
“待我再開上幾副膏藥便可使崔小姐的臉頰潔如初。”
江夫人一聽有救,頓時鬆了口氣,忙道,“謝謝胡太醫。”
崔衡多問了句,“胡太醫,你所說的邪氣是何?”
胡太醫了鬍子,道,“我聽說昨日崔小姐用杏仁敷面?”
“這杏仁敷面的方子確係記錄在醫書中,它可使子的白潔,本是沒什麼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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