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記得了。
“表哥。”柳嬋真驀然出聲攔住他的去路。
崔衡微微挑眉,眼神驚訝,“表妹怎麼在此地?是……專程等我嗎?”
柳嬋真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是。”
今日畢竟是為求人幫忙。
雖然在私下裡做過無數次演練,但當對上這雙溫澄淨的眼眸時,還是張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明明是冬日裡,可卻覺得臉頰熱乎乎的。
柳嬋真絞了絞帕子,一咬牙回頭低聲道,“杏桃。”
杏桃瞬時明白柳嬋真的意思,拿出小姐準備多時的禮。
不過心中困不已,按流程小姐不是應該先說話再送禮嗎?
怎麼直接跳到送禮這一環節了?
柳嬋真取出一塊品質上佳,價值連城的玉佩遞給崔衡道,“俗話說君子佩玉,這塊玉是我父親在世時留下的珍品,他常說一直沒有遇上能配的上這塊玉的人。”
“但自打我見了表哥,就知世上再沒有比表哥更好的人了,若是父親在世也定會將這塊玉送給表哥。”
柳嬋真的聲音細細,的嗓音中還帶著幾分,像是一把勾人的小刷子不斷撥著他的心。
他瞧著通紅的臉頰和比頭頂寒星還亮的眼睛,他想起藍基的話,柳姑娘好像心儀世子。
不,他暗自搖頭,的眼神中並沒有對他的意,但確實是在對他示好。
他沉靜幾秒後,得出一個答案。
有時候子並不是因為真心喜歡而討好男子嫁給男子,可以是為財,也可以是為勢。
所以,是看上他的家世與前程想要嫁給他嗎?
柳嬋真素白的手上玉佩下的吊墜,說,“這吊穗是我親手做的,萬表哥不要嫌棄。”
崔衡低眸看了眼手中的玉佩,的掌心上靜靜躺著一塊玉佩,確實是極好的玉。
哪怕是他也很見到這種的玉。
他角噙著慣用的笑,“謝過表妹的心意,但這禮太重了,我不能收。”
“表哥儘管收下就是。”柳嬋真彎眉笑道,“玉有靈,跟著表哥這樣的人也不算折辱了它。”
“表哥若是不收,不止是我和這玉,就連父親也會憾。”
崔衡驀地笑出聲,“表妹都抬出姨夫了,看來我沒有拒收的道理了。”
他話落抬手收下柳嬋真手上的玉,他的指尖無意劃過的掌心,帶來陣陣麻的,燙得的心尖猛地一。
“表哥……”柳嬋真收回手絞了下帕子,面猶疑地開口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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