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嬋真不想死,想好好活著,安安穩穩的活著。
今日的運氣不錯,在院口就遇上了同樣來給老太太請安的崔衡。
但還來不及高興,就見房嬤嬤行匆匆地從院走出來,“見過世子,柳姑娘。老太太今兒似是病了,我正要去找大夫呢。”
崔衡神大變,“我去派人給請太醫來。”
他話音剛落,邊的藍基就已吩咐小廝快去請人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忽然病了?”崔衡一邊問,一邊急匆匆地朝室去。
柳嬋真兩世都甚見到崔衡這麼著急的模樣。
心道,崔衡果真對老太太十分看重。
房嬤嬤:“老太太平日裡都起得很早,可今日卻沒起來,我了許久老太太方幽幽轉醒,但一直是怏怏地躺在床上,說是頭暈得很。”
房嬤嬤說到這兒,懊惱道,“昨兒老太太就神不濟,我說去請大夫瞧瞧,老太太卻說什麼也不肯,只說是自己過年這幾日累著了,休息幾日就好了。”
“結果……哎。”
“我昨日就該堅持給老太太請大夫的。”
崔衡抿著沒有說話,素來疏朗的眉宇皺在一起,黝黑的眸中滿是張與擔憂。
他母親去世的早,他是由祖母從小小的養如今玉樹蘭芝的青年,對他而言,這滿府的人加起來也抵不過一個祖母。
柳嬋真跟著崔衡一起去看了老太太,老太太面青白地躺在床上,瞧著沒什麼神的樣子。
柳嬋真記得前世老太太也病過一場,但那時深居簡出只來看過老太太一面。
只依稀記得老太太這場病確實很嚴重,自此以後子也不似從前朗,但直至出府老太太都一直活著呢。
崔衡見過老太太后,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後的柳嬋真,見並未有什麼異樣,懸著的心逐漸放下。
柳嬋真並沒有注意到崔衡打量的眼神,的心思完全放在另一件事上。
老太太自上次後一直對心存芥,正愁不知該如何討好老太太,可如今卻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從前在王府時曾聽說過一個秘方,人與人大補,若給虛弱的老人服下可使他們神大振。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一點,而是上一位這麼做的子從一位宮做到了貴妃。
當初就是憑藉主獻的忠心取悅了太后,得到了太后的賞識和提拔。
或許,也可以。
崔衡一回頭就發現柳嬋真又愣愣地出神去了,他微微皺了皺眉,也不知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但願不會在這種時候瞎添。
太醫很快來了,他認真給老太太診過脈後,道,“老太太年紀大了驟然勞累過度又在年間食用了過多的油膩之導致氣兩虛,脾胃不適,需安心靜養,這段時日應清淡飲食,多多休息,切忌勞累。”
太醫說完又低聲對崔衡囑咐道,“老太太年紀大了,日後可需時刻謹慎著,年後常有老人因過年時貿然進補或勞累過度而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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