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嬋真笑道,“表哥不必客氣,你送來的禮已經堆滿庫房了。”
崔衡淺笑了下,隨即道,“我送的禮不足以表達我心中萬分之一的謝意。”
他說完,又頓了頓,“不過割藥的法子還是損耗太大,下次莫要再用了。”
柳嬋真側眸看了眼四周,笑道,“只要的子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崔衡道,“你對的孝心真是一片赤忱,我自愧不如。”
柳嬋真聞言垂眸晃了晃腳,低聲說,“其實不是的,我也有私心。”
“什麼?”
柳嬋真了指尖,抬頭對上崔衡探究的目,“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
“但……但我這麼孝順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我知道表哥很在意很在意,生病的那一天,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表哥慌張。”的手指張地攥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崔衡的眼睛,“我……”
“我不想表哥慌張,也不想表哥難過。”
說完,素白的小臉已然紅了一片,像是枝頭紅豔豔的春花。
崔衡想,騙人。
明明知道是在騙人,可被那雙眼睛看著時,他的心彷彿不控制的跳了一下。
他移開視線,淡然道,“這爐子是暖和。”
他說完,起告辭,“我還有事要忙,先行告辭了。”
“表妹務必顧好子,若有欠缺儘管派人尋我就是。”
柳嬋真愣愣地瞧著他的背影,繡著暗紋的月白角在風中翻湧,姿拔似竹,幾瞬間便不見了人影。
柳嬋真:……
崔衡到底聽懂的意思沒有?
還有他走的時候為什麼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一句爐子暖和?
輕嘆一聲,了臉,果然的智商和崔衡不在一個層面,連崔衡什麼意思都不明白。
不過,他臨走前不僅關心的,還說以後缺什麼就去找他。
是不是代表著在他心中還是不一樣的?
老太太遠遠瞧見坐在抱廈裡心思不寧的柳嬋真,又側眸看了眼崔衡離去的背影。
房嬤嬤笑道,“我聽說這段日子世子給柳姑娘送了不補子的好東西。”
老太太眸閃了閃,道,“衡兒如今年歲不小了,也該為他娶妻了。”
房嬤嬤道,“世子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是不願意,咱們再怎麼催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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