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吃了幾杯酒後,芸玫忽而神秘兮兮地說,“我近日得了不寶貝,一直苦於無人欣賞。今兒姐妹們都在,我也請大家賞賞寶。”
芸蘭嗤笑一聲,諷道,“又是你那堆黃白之?”
今兒真是奇了,芸玫聽了這話竟也沒發火,只是笑著應道,“我知芸蘭姐姐看不上這些庸俗的東西,可我比不得姐姐,不過是一俗人的也是些俗罷了。”
這下不僅是芸桃吃驚,就連和芸玫同父異母的芸荷都驚得說不出話。
芸蘭狐疑地看了一眼,抿不言語了。
芸玫拍了拍掌,幾位丫鬟端著木盤徐徐而來,每一個盤子上都放著一件緻璀璨的首飾,單從那些閃閃發的碩大寶石上就能看出它們的價值不菲。
侯府的姑娘都是見過了尋常的珍奇異寶,可芸玫新得的這幾樣不僅上乘,做工也別一格,分外惹小姑娘們喜。
芸玫上揚的眼尾中著得意,道,“這段日子我一直病著,這些東西都是我母親以及舅舅為給我解悶逗我開心送來的寶。”
環視一圈,果見眾人眼中都流出幾分豔羨,不免心中又生出了幾分自得。
但的目看向柳嬋真上時,卻見神如常,彷彿是見慣了這些東西,心中不由又暗罵兩聲,瘴蠻之地來的小孤倒還是裝上了,這些東西你怕是一輩子也沒見過吧?!
柳嬋真為太守之,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土皇帝的兒了,況且永固地偏南,正是盛產珠寶之地,這些東西在永固時就見慣了,後來了王府雖說邵焱喜怒無常,酷折辱,但在質方面從未虧待過,錦玉食,翠繞珠圍,過得比宮中娘娘還要奢靡。
芸玫特點了問,“柳妹妹以為如何?可有喜歡的嗎?”
柳嬋真淺笑了下,道,“樣樣都是極好的,尤其那串球形鏤空串寶金耳墜,當真是妙絕倫。”
柳嬋真一直警惕著芸玫給下套,所以在別的姑娘都拿起首飾放在手上細觀時,卻連也不一下。
芸玫彎了彎眼,道,“我見柳妹妹一直未拿起看,我還以為柳妹妹不喜歡呢。”
柳嬋真微微頷首道,“喜歡的。”
但無論芸玫說什麼,都不肯那些首飾,芸玫見狀也只得作罷。
姑娘們觀賞的差不多了,芸玫又招呼著眾人用膳,丫鬟魚貫而捧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擺上了桌,可有一位手腳的丫鬟竟在上菜時不小心跌了一跤湯湯水水的全灑在柳嬋真上。
春日裡的衫不比冬日厚重,滾燙的湯過布料滲到最裡層,燙得柳嬋真倒吸一口涼氣,驚一聲,小丫鬟頓時嚇白了臉,愣愣站在原地,結結地說,“我……對……對不起,柳姑娘,我……我。”
“小姐您沒事吧?”杏桃上前一步一把推開,扯著柳嬋真被潤溼的角為扇風,減輕痛苦。
柳嬋真白著臉,搖搖頭,說,“我沒事。”
芸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罵得那小丫頭頓時落下淚,揮揮手讓滾下去,轉臉神關切的對柳嬋真說,“柳妹妹你沒燙著吧?都怪我這丫鬟手腳,都把妹妹的子弄髒了。”
“妹妹先去暖閣換乾淨服,如今雖了春,但天還是寒著,妹妹一直穿著溼服小心染了風寒。”
柳嬋真咬了咬舌尖,千防萬防還是中了芸玫的套,也不知把騙去暖閣是想做什麼。
低眸看了眼襬,褐的湯湯水水弄髒了的半邊襬,溼漉漉的服著的,一陣風吹過讓不陣陣發冷。
服弄這樣,斷然是不能再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