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玫姐姐若是當真疑我,我們不如一同去老太太面前分說分說,縱然搜也不到姐姐指使婢來搜我的,難道諾大的侯府還沒個主事的長輩嗎?”
芸玫料定柳嬋真還沒有發現悄悄派人放在上的耳墜,便欣然同意了。
“府上出了家賊,也確實該請長輩來決斷一二。”
芸玫暗自在心中竊喜,柳嬋真果真是個蠢貨,還正愁不知該如何把這件事鬧大呢,自己倒是送上門了。
等會到了老太太面前搜出上的耳墜,我倒要看如何辯白。
柳嬋真的想法也很簡單,只要等會能趁機在路上把這惹禍的耳墜丟了,憑藉老太太如今對的喜,定然會幫說兩句話,不至於落得一個盜的名聲。
兩人各懷心思的朝闌秋院走去,芸桃因擔心柳嬋真也跟了上去,至於芸荷許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也一齊去了闌秋院。
眾位氣質各異的漂亮姑娘們一起走在石子路上,們神態各異,有人憤懣,有人擔憂,活像是一副人的仕群像圖。
半路上,一行人迎面遇上前去闌秋院請安的崔衡。
柳嬋真瞧見崔衡的清雋的容時,心尖了下,他溫潤的眼神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而後問道,“你們幾姐妹難得聚在一起,是要去哪?”
柳嬋真了指尖,一路上都被芸玫以及邊的丫鬟嚴監視著沒有機會丟耳墜。
如今讓遇上崔衡,是不是老天爺也在暗示可以去找崔衡幫忙?
抿了抿,有些不確定崔衡會不會幫。
同崔衡緣關係最近的芸桃於啟齒,漲紅了臉也說不出一個字。
倒是芸玫眼眶紅紅地說,“我今日好心邀請姐妹們赴宴可卻丟了心的耳墜。”
說著目看向柳嬋真意有所指地說,“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沒見過什麼好東西,眼皮子淺,一時見了稀罕的東西難免會心生喜想要佔有,若是平常的東西我也就算了,可那耳墜是我舅舅送我的。”
“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芸桃咬了咬,說,“衡哥哥,芸玫懷疑是柳妹妹了的耳墜,可柳妹妹換服的時候我一直陪著,本不可能有時間去拿耳墜。”
芸玫補了句,“或許是派的丫鬟去呢。”
丟了東西?崔衡側眸瞧了柳嬋真一眼,只見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眼眶和鼻頭都紅紅的,甚是可,著聲音說,“表哥,我沒拿芸玫姐姐的耳墜。”
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亮晶晶的眸子蒙上一層氤氳的水霧,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單薄的子站在風中搖搖墜,冰玉骨,弱質芊芊,惹人心疼。
柳嬋真這幅模樣看的芸玫暗罵一聲賤人,方才在院子裡還怒氣衝衝的打人,如今見了表哥倒做出這幅狐子的姿態來了。
崔衡黝黑的眸子微微閃了閃,隨即垂眸道,“我相信表妹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真的相信這耳墜不是柳嬋真拿的。
畢竟是重活過一次的人,從邵焱對的態度,不難看出對的喜,上輩子能王爺的眼,什麼樣的好東西沒見過?
何至於貪芸玫的那點東西?
況且……送他的筆和玉佩樣樣品,價值連城,柳氏雖倒了撐門楣的家主,但從不貧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