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訴崔衡真相嗎?崔衡會相信的話嗎?
心中天人戰,不知該如何做決斷,但無論怎樣這都是一個試探崔衡的好機會。
如果他願意相信是不是代表著在他心中多是不一樣的?
可這樣做的同時也代表著巨大的風險,如果他不肯信,他會不會認為是貪慕富貴,品格敗壞的小?
……要賭嗎?
崔衡一瞧的神,就大概能猜到是有話想對自己說,但又在心中糾結不知該不該說。
他捻了捻指腹,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表妹可是還有話對我說?”
這雙眼睛實在太有迷,像是廟宇道觀中神佛的眼睛,悲憫空靈,彷彿可以對他訴說你所有的心事,彷彿你所有的罪惡都能得到原諒。
抿了抿,緩緩抬起胳膊張開一直攥的手,白中的掌心中靜靜躺著一對金燦燦的球形耳墜,耳墜上嵌著兩顆奪目的紅寶石。
崔衡微微挑眉,眸中多了幾分興味。
柳嬋真咬了下,說,“這就是芸玫丟失的耳墜。”
說話時一直注視著崔衡的表,見他眼中並沒有流出厭惡的緒,方繼續說道,“這耳墜是我在服裡找到的,我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我上。”
崔衡驀地笑了一聲,“耳墜在你上,你卻不知道?”
柳嬋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隨即便墜了深淵。
他……果然是不信嗎?
這事任誰都會覺得贓在誰上,誰就是盜者……
扯了扯角,出一抹苦的笑,好像每一次都賭輸了。
崔衡瞧著明顯焉下去的柳嬋真,邊綻出一抹極淺的笑,眼中是一閃而過的揶揄,看來人還不算太蠢,早早發現了上的贓,不至於在輝月閣就讓芸玫抓了個現行。
上首傳來青年清朗的聲音,語氣中似乎還夾雜著幾分笑意,“我相信表妹不是那盜之人。”
柳嬋真驀地睜大眼,不敢置信地抬頭對上青年含笑的黑眸,“表哥肯相信我?”
他信。
柳嬋真的心雀躍起來,他肯信,是不是意味著在他心中是特殊的那一位?
柳嬋真忽而覺得似乎勾引崔衡做他的人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了。
崔衡眉眼含笑,聲如冷玉,“我相信我的判斷。”
相信他的判斷,卻不是相信。
一字之差卻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但沉浸在喜悅中的柳嬋真並沒有發現這細微的差別。
“表妹把這東西給我吧。”崔衡說,“這件事我會妥善理,絕不會讓表妹蒙汙名。”
柳嬋真聞言毫不猶疑地把手中的耳墜放到崔衡的手中,的指腹似是無意地劃過他的掌心,作輕緩慢像是一片羽一樣撥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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