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屋子頓時安靜下來,但鼻尖似乎還能嗅到屬於的氣息。
他偏了偏頭看向木桌上鮮紅的錦囊,輕盈歡快的語調似乎還在耳邊迴盪。
他皺了皺眉,他這是怎麼了?
藍基見崔衡一直盯著那紅錦囊不說話,自己心中也犯嘀咕,他家公子瞧著像是對柳姑娘有好啊,但剛剛為何又要拒絕人家的一片好意?
他試探地開口問,“世子,這東西要收起來嗎?”
“扔了。”
扔?藍基的心跳了下,看了眼崔衡,見他神不變疑心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他拾起那正要出門,崔衡卻又忽而住他。
他定住腳回去看崔衡,只見他說,“收起來吧。”
藍基心中連連稱奇,道了聲,“是。”
柳嬋真來時有多麼快樂,離開時就有多沮喪。
杏桃見證了剛剛那一幕,也不敢太打擾柳嬋真,惹傷心。
原本也想著今番定會水到渠,誰料自家小姐竟被拒了。
杏桃怎麼想都覺得不太現實,世界上怎麼會有男人會拒絕家小姐?
除非那是個瞎子。
“小姐,你也彆氣餒。”杏桃溫聲安道,“天下好男人多了去,又不止他一人。”
“我們小姐日後定能找到更好的。”杏桃說,“我瞧著司公子就很好,也不比世子差。”
司雲華?
柳嬋真想到那位笑起來單純清爽的男人,若是邵焱不曾重生,司雲華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邵焱重生了,以他瘋狂極端的格,定會想盡辦法用盡手段將從司雲華邊搶回去。
他就是那樣的瘋子,只要他想要,他就會去不顧一切代價的去得到。
司雲華護不住的。
“任旁人再好,我也只要表哥。”
杏桃愣住了。
隨即又換了說法安道,“我相信小姐一定可以得到世子的心。”
心?柳嬋真現在不認為自己能得到崔衡的心,他那樣優秀的人上一世卻未曾娶妻,可見崔衡對妻子的要求極高,有那麼多優秀的子傾心於他,他都不曾心。
不見得能贏得崔衡的心,或許和崔衡在長久的相下會生出幾分真心。
可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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