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也太丟臉了吧……
崔衡微微挑眉,眼中不由自主的溢位了幾分笑意。
柳嬋真了襬,試圖重新站起來。
萬幸,這一次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把福寶放下,理了理襬,全程都沒好意思再抬頭看崔衡一眼,“表哥怎麼一點聲響也沒有,嚇了我一跳。”
崔衡看了眼還圍在柳嬋真腳邊的福寶,道,“我看你和福寶玩的不亦樂乎,便不忍心打擾。”
柳嬋真默默在心中吐槽,到底是不忍心打擾還是在看笑話啊……
剛剛明明就在面前,可看見摔倒卻問也不問一聲,也沒說搭把手幫幫。
又想到上一次在崔衡面前摔倒,崔衡卻沒扶的事了。
先前認為崔衡是無意的,可現在卻覺得崔衡八就是誠心不想扶。
但這些話也只敢在心中默默吐槽幾句。
柳嬋真咬了下,說,“我還以為表哥要好一會呢。”
崔衡的目落在上,恰好能看見烏黑的發頂,上面落著幾片花瓣。
他不了手,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他把手放回去移開視線,道,“你頭上沾了幾片花瓣。”
“啊?在哪?”柳嬋真抬起頭,眼珠子本能地向上看,抬手去頭頂。
這幅模樣又險些讓崔衡笑出聲,這是做什麼嗎?
難道以為自己的眼睛可以看見頭頂嗎?
崔衡輕笑兩聲,說,“杏桃,你幫你家小姐看看。”
杏桃聞言上前一步幫柳嬋真取下頭上的花瓣,又順便理了理柳嬋真剛剛因玩鬧而變得有些凌的。
“表妹今日來找我是要借書?”
“嗯。”柳嬋真點點頭,“先前的書早就看完了,近來又無事可做,就想著來找表哥再借幾本。”
崔衡瞧了一眼,笑問,“我記得表妹借的書中有一則割席絕的小故事。”
割席絕?柳嬋真的腦子懵了下,知道這個詞,但這個故事……
卻不記得了。
抿笑了笑,道,“表哥的記真好,是有這麼一則故事。”
崔衡瞧著的神,就知道那些書定然沒有看,不然就會知道他給的書裡沒有這則故事。
他勾笑了下,故意拷問道,“若你是管寧你會與你的朋友絕嗎?”
柳嬋真咬了下,不自信地說,“我……我可能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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