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崔衡來書房時,窗外冰雪漫天,屋暖爐生香,今日窗外卻是百花燦爛,暗香自來。
和暖的春風裹挾著青草與花的芬芳輕飄飄的拂過他們的面龐,如果說近自然的寬闊場地讓人放鬆,那麼排列整齊且靜謐的室就會無端給人曖昧的覺。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明明靠的並不近,但卻似乎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
杏桃早已尋了個藉口將藍基帶走,此時此刻,這間偌大的書房只剩他們二人。
盯著他的背影,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看準時機,腳下一歪就朝崔衡的方向倒去。
這次是看準了方向,確保自己能倒在崔衡上。
按照計劃,應該會被崔衡扶住倒在他的懷裡。
可卻眼睜睜的看著崔衡退開了一步!
“砰”的一聲,摔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手肘以及膝蓋的位置傳來刺骨的悶痛,劇烈的疼痛讓本能的紅了眼,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木板上,瞬時蘊溼了一片。
按照計劃,這裡的應該是假哭。
可現在卻是完完全全的真實了。
為什麼和話本子不一樣?他不該接住嗎?
崔衡半蹲下子,溫聲問,“表妹你還好嗎?”
柳嬋真抬眸對上崔衡略帶擔憂的目,上一次是八的懷疑崔衡是故意不扶,這一次是百分百的確定了!
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剛剛看的分明,明明馬上就要栽到他上,可這傢伙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竟抬腳躲開了!
是什麼不能沾惹的妖魔嗎?扶一下會怎樣啊?!
正常人看見人摔倒在他面前,不都該扶一把嗎?
柳嬋真心中怨氣滔天,可面上卻仍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戲總是要接著演下去,總不能白摔吧?
“疼。”柳嬋真仰著素白的小臉看他,因為疼痛眼角與鼻頭都浮上一層瀲灩的紅,“好疼啊,表哥。”
說著手去抓崔衡的袖角,輕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空間中格外清晰。
崔衡眸漸深,低眸問,“哪裡疼?”
柳嬋真聞言直接開襬出纖細雪白的小,圓潤飽滿,腳踝那兒的線條流暢,顯得輕盈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控。
指著微紅的腳腕,聲音細地說,“腳腕疼。”
說話時還微微著氣,急促的呼吸聲和麵頰緋紅,淚眼漣漣的讓人很難不浮想聯翩。
這兒還沒有一個人,此此景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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