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次傷,老太太也只是派下人來問,卻不曾親自來探。
可這次不僅親自來了,又送了不好東西。
瞧著老太太關切的眼神,也知道當初的沒白割。
初府時,老太太雖疼,但也不過是拿當個解悶的玩意,可這次卻是真真把放在心上了。
老太太走後,柳嬋真也終於把那本書看了個大半。
放下手中的書,想了想喚杏桃來為準備紙筆。
又不是真的要學習知識,最要的還是崔衡。
這書總不能白讀,崔衡既送了書給讀,自然也要給這位‘老師’一些反饋。
憶著時讀書時,先生讓回去想想的日子,提筆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著今日的‘作業。’
大約花了一個時辰的功夫總算完了一份還算滿意的‘作業’。
將其裝好遞給杏桃,道,“去幫我把這封信送去璟園給表哥。”
杏桃接過信,有幾分擔心地說,“小姐寫信給世子,將來若是被人發現……”
“放心吧。”柳嬋真彎眸笑了笑,“這信縱然被人發現也挑不出什麼錯。”
只是一位好學求知的表妹,通篇無一個字,能說什麼呢?
況且……這信是給崔衡的,在這座府裡,不信有誰能從崔衡那兒拿到東西,除非是他故意的。
但這段時間也算依稀到了點規律,崔衡雖然拒絕的靠近,但凡是有麻煩,必然會幫,又怎麼會做出這等陷害的事呢?
杏桃點點頭將這信揣懷中放著往璟園去了。
“小哥。”杏桃笑盈盈地說,“我是柳姑娘邊的丫鬟杏桃,我有事想見世子。”
守門小廝思索片刻,道,“你且等等。”
小廝走至書房時遠遠就聽見屋傳來談論的聲音,他快步上前小聲詢問門口的藍基,“藍基哥,世子還沒和他們聊完啊。”
這些人今天一早就來找世子了,這都待了大半日了。
藍基問,“你有何事?”
“柳姑娘院中的杏桃來了,說有事見世子。”
藍基聞言瞧了眼屋的崔衡,今日諸位大人來此都是與崔衡商議要事,而他一時半會也不清崔衡對柳姑娘的態度,也不敢貿然上前打擾,便道,“我去見。”
近日邵焱的作越來越大了,而因他有著上一世的記憶理政事時倒頗為應手。
不過這其中也有崔衡的一份功勞,他太明白擒故縱的道理。
而重生一世這樣的事聽起來玄妙無比,彷彿自己是被選中的天選之人,但一旦改變事原本的走向,他們就會慌起來。
畢竟只是重來一遍,又不是換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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