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桃覺不是這個理,但小姐好像說的又對,就小聲說,“那小姐繼續寫,我繼續送。”
柳嬋真笑了笑,說,“也寫不了幾封了。”
“表哥送來的書,我都快看完了。”
話罷瞧了眼書架,架子上擺著不書。
暗道,時讀書時都沒見得有這麼用功,若是讓那老師見了,定要驚掉眼珠子了。
柳嬋真的腳傷已徹底好了,如今也能照常下地行了。
傷好後第一個去的地方便是闌秋院,進了院只見大家笑呵呵地鬧做一團。
走上前問,“你們都說什麼呢?”
芸桃笑眯眯地上前牽著的手引坐下,道,“我們在聊去玉霄觀上香的事。”
“玉霄觀?”
芸荷熱切地為解釋道,“玉霄觀是京中最有名的道觀,京中的權貴人家都會去那兒進香。”
“我們家也有這樣的習俗,每年春日裡都會去玉霄觀上香,順便小住幾天。”
柳嬋真問,“全家都去嗎?”
芸荷點頭,“自然是全家都去。”
芸桃笑著說,“今年我們還多了一個柳妹妹,待去了道觀可有的熱鬧了。”
柳嬋真面上淺笑著,心中其實不太想去什麼玉霄觀。
自從上次在元宵燈市上遇見邵焱後,總覺得外面不安全……
說不好邵焱那傢伙還在外面虎視眈眈呢。
總不如家裡安全。
但轉念一想,屆時府裡的人都要去道觀,府中也沒什麼人,只留一人豈不是更危險。
心中百轉千回,耳朵也沒閒著,只聽姐妹們開始嘰嘰喳喳地談論起道觀的事。
芸桃拉了拉柳嬋真的手,說,“其實道觀也沒什麼好玩的,但道觀旁邊有片桃林,妁妁其華,甚是好看。”
“林邊還有一汪清泉正是春日踏青的好去。”
姑娘們養在閨中甚出門,所以對於每一次能出門的機會都分外的期待,說到底們也只是一幫正值青春的,哪有不喜歡玩的。
出發那日,江寧侯府門前停了長長一列見不到頭與尾的車隊,主子們被奴婢扈從們擁護著從門走出來。
街上路過的人不時瞧上一眼,莫說侯府的正經主子們就連邊近的下人們都各個穿的神抖擻,花團錦簇。
老爺公子們華服環佩,金腰玉帶,小姐們珠翠滿頭,面若芙蓉,段婀娜,蓮步輕移間宛若月宮仙娥。
這次出門,柳嬋真與芸桃坐在同一輛馬車,芸荷和芸玫坐在一起,芸蘭則單獨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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