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焱看向崔衡,問,“崔大人似乎見了本王不太高興啊。”
崔衡淡聲道,“靖王多慮了。”
邵焱抬眸看了其餘人幾眼,道,“本王有些話想單獨與崔大人說。”
眾人聞言紛紛散開,柳嬋真藉著車簾的那一小小的隙瞧著崔衡與邵焱二人。
不知邵焱和他說了什麼,他的神逐漸冷凝起來,讓人心驚跳。
瞧著他抿的和微微眯起的眼睛,不知為何想起上一世死後看見的那一幕,玉質仙姿的男人冷然地站在金殿之上,眼中是絕對的威和強勢。
芸桃輕聲說,“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的衡哥哥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他?”
柳嬋真聞言看向芸桃,只見芸桃低聲道,“你別見衡哥哥平日裡一副溫潤隨和的模樣,可……可若是真遇上事,衡哥哥比誰都可怕。”
這樣的崔衡芸桃也很看見,他在家中總是笑地,瞧著就是溫潤和善的貴公子,尤其是那張如謫仙般的臉更是欺騙十足。
可若以為他是位溫的人就錯了,裡的他比誰都要冷孤傲。
柳嬋真輕輕笑了下,“真沒想到表哥還有這樣讓人害怕的一面。”
們的馬車離得遠,所以無法聽清他們二人究竟說了什麼。
只見兩人分別後,邵焱的轎子並沒有走,而是跟著他們一起前進。
柳嬋真的心驀地跳了下,一種不好的預躍上心頭……
芸桃見狀好奇地召來下人,低聲問,“靖王的車馬怎麼和我們一起走了?”
那人輕聲說,“好像是靖王也要去玉霄觀上香,便要和我們一道去。”
柳嬋真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和他們一起走?
那遇見邵焱的機率不是更大了?
芸桃微微點頭,轉過正想和柳嬋真說話,卻注意到忽而蒼白的小臉,驚道,“你怎麼了?怎麼臉忽然差這樣?可是哪裡難?”
柳嬋真搖搖頭,說,“我沒事。”
說完靠著車壁,淺淺笑了笑,“可能是這裡太悶了。”
芸桃神擔憂,“要不我讓車馬停一停,你下去氣?”
“不用。”柳嬋真擺擺手,說,“我真沒事。”
“今兒是全府一起出門的日子,哪能因為我耽誤了行程。”
芸桃咬了咬,去握的手,卻發現就連的手都是一片冰涼,不由越發擔憂了。
但柳嬋真一直堅持說自己沒事,也只好把車簾稍微開一點讓柳嬋真能氣。
不過的臉確實有在慢慢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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