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嬋真為避著邵焱,除非必要的活,一天能不出院門就不出院門。
哪怕芸桃們約了好幾次說一起去桃林踏春,回回也都以子不適為藉口拒了。
本來還想著是不是能趁著此番進香的機會多去找找崔衡,如今這個想法也徹底歇了。
眼瞅著再過兩天就能回府了,老太太邊的丫鬟秋卻忽而來了。
秋笑著說,“柳姑娘,老太太請您用過午膳後一起去道觀進香。”
柳嬋真了指尖,問,“只有我和老太太嗎?”
秋搖搖頭,說,“不是,今兒是府裡的人都去,也是府裡的傳統,為求個平安吉祥。”
既然是大傢伙都在,也不大可能會單獨遇上邵焱吧?
柳嬋真想到這兒也便點頭應下,“好,我知道了。”
柳嬋真用過午膳後,焚香沐浴換了件素淨雅芝的藍夾襖寬袖長,襬上用銀線繡以盛放的芍藥。
因是去道觀敬神,所以也沒有佩戴多餘的首飾,只用一素釵將烏髮簡單的挽起。
攜杏桃穿梭在別院的花園中,這兒的裝飾極盡自然之,假山重重,流水涓涓,岸邊楊柳依依,細小的柳絮紛紛揚揚地隨風舞。
不敢多看,只是加快了腳步,眼看就要走過花園,假山中卻忽而出了一雙白皙的手,接著便是男人慵懶的聲音,“又見面了,小月亮。”
杏桃驚呼一聲,“你是誰?”
邵焱卻連一個眼神也沒給,就有一人將杏桃拉開了。
柳嬋真極力保持著應該出現的緒,著聲音說,“靖王殿下,請您放開我。”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不認識你口中的月亮。”
邵焱愉悅地眯了眯眼,眼神肆意地打量著,“我怎麼會認錯我的妻子?”
“嬋,月也。”
“你就是我的月亮。”
柳嬋真簡直噁心壞了,什麼時候做過他的妻子?
上輩子至死也是一個妾。
不明白,他都重生了,不想著如何復大燕,不想著去找起義軍復仇,反而偏偏和一個子過不去,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王爺莫要說笑了。”柳嬋真淚眼朦朧地說,“你我從前從不相識,我又怎會是你的妻子?”
邵焱烏黑的眸子閃了閃,傾湊近,語調難得的溫起來,“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哭?”
炙熱的,糲的指腹劃過的眼下,為拭眼角的淚。
這樣的邵焱對柳嬋真來說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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