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自古以來亡國的皇室哪有好下場?
“世子,您的傷?”
崔衡手拂過略有幾分疼痛的脖頸,低頭一看指尖上是鮮豔的紅,紅得像是柳嬋真脖子上的那一抹紅。
他用指腹捻去那滴,冷聲道,“沒事。”
柳嬋真上一輩子做過邵焱的人,這一輩子還能讓邵焱心心念念地來找。
對他當真只有畏懼和逃避嗎?
他不可避免地去聯想上一輩子,他們之間是如何相?是不是也有過浪漫溫存的時刻?
可他卻又猛地驚醒過來,暗恨自己為何又會想到?
麗本沒有錯,可擁有那樣麗容的柳嬋真天生就是禍水。
只見過一面的人對念念不忘,與相伴數年的人對念念不忘。
絕不適合做他的妻子。
他的心又跳了下,他……怎麼又會聯想到妻子……
藍基瞧著崔衡的神似有不妙,只當他是被邵焱氣到了,小心翼翼地詢問,“世子,您還好嗎?”
“沒事,我們走吧。”
柳嬋真同眾姐妹一起跪在大殿中,抬頭看著觀中慈眉善目的神仙,它略微上揚的角似在笑著,可你細看它的眼神,卻空空如也。
柳嬋真不可避免地想到崔衡,他和邵焱還好嗎?
他是不是什麼都看見了?
上天啊,如果真有神靈請您保佑我諸事順遂,請您保佑我不要再與邵焱有牽扯,請您保佑我讓崔衡接我。
許了很多願。
想,如果真有神明的話,神明也不願保佑這樣貪心的人吧。
可所有的願加在一起也不過兩個字,求生。
許過願後,芸桃笑著問,“你許了什麼願?”
柳嬋真抿了下,笑著說,“不告訴你。”
芸桃不開心地撅了撅,說,“許了什麼願,這麼神秘。”
說完,又來拉柳嬋真的胳膊,道,“我這幾日一直約你,你都不出來,今兒說什麼你都要陪我去桃林玩。”
“可……”柳嬋真擔心又會上邵焱,就道,“我們回院子打葉子牌不好嗎?”
“不要不要。”芸桃搖頭拒絕,“葉子牌在哪都能打。”
“我們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卻連門都不出,不覺太可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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