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基見狀,微微服道,“世子,我去給您取藥。”
藍基走後,屋也只剩他們二人。
柳嬋真的子微微前傾,手搭在床邊,看起來像是伏在他的床上。
崔衡沉寂的黑眸中閃過一分震,就連素來沉靜的語氣中都多了幾分慌,“表妹這是做什麼?”
面對刀刃面不改的崔衡,面對棒面不改的崔衡,卻在一個弱子靠近他時,慌了神。
“我能做什麼?”柳嬋真眼中含著委屈,臉頰邊還掛著幾滴淚,“我只是想報答表哥昔日對我的恩,我不能為表哥換藥,難道表哥連一個喂藥侍奉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崔衡移開視線,“男有別,表妹不必為我做這些事。”
“男有別。”柳嬋真本想一咬牙去他的手,但又怕嚇到崔衡,畢竟他現在正傷著,可不起折騰,便只是伏在床邊與他說話,“可我們是兄妹啊。”
崔衡看了一眼,默默在心中加了兩個字——表的。
“兒大避母,大避父,母子父之間尚且如此,何況兄妹乎?”
柳嬋真垂下眼眸無聲落淚,崔衡明知是在胡攪蠻纏,可心卻不由自己所控制。
一滴滴滾落在塌前的眼淚像是落進他的心裡,他避開不去看,但卻可以聽得見,腦海中都是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細細綿綿的纏繞著他,攪得他不得安寧。
“我知道表哥素來嫌我。”柳嬋真嗚咽著細聲說,“但我只是想盡我的所能對錶哥好一點,如果我是大夫,我就能幫表哥治傷,如果我是男子,我就可以不顧別人的想法不解帶地照顧表哥,可我什麼也不是,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表哥苦痛,如果可以,我寧願是我痛。”
子細細的話像是纏綿的春雨,輕的風在他耳邊來回打轉,他了指尖打斷了的嗚咽,“怎麼會什麼都不是?”
“表妹不是擅做糕點嗎?”
柳嬋真怔了下,就連眼角的淚都忘了,傻傻的看著崔衡蒼白的臉,他角扯出一抹笑,“我現在就很想吃。”
“真的嗎?”柳嬋真綻出一抹驚喜的笑,人不由自主地近他,“表哥真的想吃我做的糕點嗎?”
芸玫帶著婢來看崔衡,可走到廊下卻聽見房傳來子嗚嗚咽咽的說話聲,那聲音怎麼聽都有點悉……
左右張,見四下無人,彎下腰悄悄地在窗前了一個小,向裡張。
看見一位姿曼妙的子伏在衡哥哥的床前,子前傾臉向裡探,像是吻在了衡哥哥的臉上,頓時瞪圓了眼,眼中滿是興和不敢相信。
衡哥哥這樣清心寡慾的人什麼時候藏了這樣一位人?
可當人的臉轉過來時,整個人都傻了,裡面那人竟是恨得牙的柳嬋真!
攥了攥手帕,心中冷笑連連,好啊,總算抓住勾引衡哥哥的證據了!
難怪衡哥哥先前對百般維護,原來二人私下早已是眉來眼去了!
小賤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敢勾引衡哥哥就等著被趕出侯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