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搖搖頭,只道,“芸玫小姐說有要事要稟告侯爺。”
崔博元頓了片刻,擺擺手道,“請進來吧。”
待芸玫踏進房門,崔博元已換上了一張和藹的笑臉,“芸玫今日何故來找伯父?”
芸玫四下環顧一圈,見屋仍有不下人在場,就低聲道,“芸玫今日來找伯父是有要事稟明伯父,此事事關江寧侯府未來的榮和延續。”
崔博元瞧著芸玫神認真的模樣,驀地哈哈大笑起來,隨即道,“放心吧,江寧侯府有我和你的父親兄弟在,不會有事。你啊,就安心吧。”
崔博元並不認為芸玫一個深居宅後院的人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與他要說,便又笑著問,“老實說,是不是你父親又罵你了?”
芸玫急了,“不是我的事。”
說著看了看左右,隨即低聲音道,“是關於衡哥哥的事。”
聽到崔衡的名字,崔博元的眼神中總算多了幾分認真,“他怎麼了?”
芸玫抿著不說話,只是用餘去看屋子裡的下人。
崔博元揮了揮手,讓其餘的下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最的心腹在側。
“你儘管說,他怎麼了?”
芸玫道,“伯父,是柳姑娘和衡哥哥的事。”
“我昨兒去璟園探衡哥哥,卻看見衡哥哥與柳姑娘卿卿我我。”
“我親眼看見……看見柳姑娘吻上了衡哥哥。”
“什麼?!”崔博元震怒,“你可看清楚了?!”
芸玫連連點頭,肯定地說,“我隔著窗戶看得真真的。”
“當時衡哥哥躺在床上,柳姑娘傾上前吻衡哥哥的臉,後來我進去見衡哥哥神無異,想來兩人已是相好多時了。”
芸玫一邊說一邊悄悄打量著崔博元的神,見他面不虞,心中暗自竊喜,又故意道,
“伯父,我們可是正經人家,可不能鬧出什麼醜事,若是衡哥哥與柳姑娘當真兩相悅,不如趁早全了他們,也免得將來鬧出事,影響衡哥哥的清譽和咱們侯府的名聲啊!”
崔博元恍然大悟,難怪前日他怎麼打崔衡,他都不肯鬆口娶謝氏。
原來是早就和柳氏暗通曲款了!
這個孽畜!也不知道他們二人是發展到哪一步了。
芸玫見崔博元不說話,又哀嘆一聲,“衡哥哥向來是最持重明白的一個人兒,怎麼如今反倒做出這等蠢事?”
“不過……我瞧著當日衡哥哥躺在床上一不,只是柳姑娘上前親吻……”
“莫不是柳姑娘引了衡哥哥?勾得他失了方寸?”
“伯父。”芸玫問,“這事您看該怎麼辦啊?衡哥哥和柳姑娘畢竟是年輕人,若是再不加以干預……誰知會不會……會不會先弄出一個孩子來。”
崔博元猛地沉下臉,道,“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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