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
上一世王氏也曾幫相看過夫婿,也曾隔著屏風看過幾位模樣不錯的小郎君,可那些人後來卻用各種各樣的藉口回絕了這門婚事。
當時還想不明白,還真以為是運氣不好。
如今想來,這背後定是有人作祟。
柳嬋真想勸王氏不必做這等無用功,但看著王氏眼中的,又不忍心說出來。
王氏笑著說,“改明兒約個地方你也可以暗中瞧瞧可有稱心如意的人兒,等你嫁了人,我這顆心也總算能放下了。”
柳嬋真了帕子,道,“母親不必這麼著急相看,若真有緣分,總不會跑了去。”
王氏皺了皺眉,“這是什麼話?若不替提前打算著,難不還能天上掉下個好郎君出來嗎?”
柳嬋真聞言只得在心中低嘆一聲,垂著頭不言語。
直至在外為他們做事的掌櫃鄔前來彙報本月的賬目時,柳嬋真方得以。
離開後想起曾經住過的永固,想起可親的左鄰右舍,不由心生憐憫。
吩咐杏桃從房裡取出了一匣子錢,而後在鄔離開時把這一匣子的錢給他。
鄔接過錢匣,不解地問,“小姐這是何意?”
柳嬋真道,“我聽聞南方發大水,萬傾良田被淹,數萬百姓流離失所,我困於宅也做不了什麼,只希鄔叔能用這筆錢幫我在外為南方災民們設一個粥鋪。”
鄔眼神慨,讚道,“小姐有心了。”
“這件事我回去就辦。”
“多謝鄔叔。”柳嬋真道,“若是錢不夠,你送信於我,我再添置就是了。”
鄔掂了掂錢匣,道,“這些錢最也夠一月之需了。”
柳嬋真送別鄔後,照例去廚房給崔衡做今日的糕點,可杏桃今日卻又把做好的糕點原封不的送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柳嬋真問,“表哥今日怎麼沒收下糕點?”
杏桃道,“世子出去了。”
“我今日去璟園,文興哥告訴我,世子今兒一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出趟遠門近日都不回府了。”
柳嬋真心中一驚,忙問,“出門了?可說了去哪嗎?”
杏桃搖搖頭,“文興哥沒有說,只說是出城去了,大概要三五天的時間。”
三五天?柳嬋真默默算著,難不是為南方水患因公出差了?
不對啊,若是去了南方,三五天可不夠,三五個月還差不多。
杏桃說著把糕點放在桌子上,又道,“走了也好,小姐日日給世子做糕點,做得手上都燙了好幾個泡,如今他走了,小姐也能歇幾天了。”
杏桃最為自家小姐不屈,在看來那世子有時候也太過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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